分区分级细化到县提升防控精准性

分区分级防控细化到县,而不再是以省级为单位开展工作,有助于提升疫情防控的精准性。

2月25日下午,在国务院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发改委社会司司长欧晓理介绍,目前各地疫情发展态势不尽相同,如果仍然以省级为单位开展工作,不仅防控措施缺乏针对性、科学性,也会影响经济社会秩序的恢复,因此需要分类指导,精准施策。“所谓分区、分级、精准复工复产就是对湖北省、北京市以外的地方,依据疫情严重程度以县级为单位划分为低风险地区、中风险地区和高风险地区三类。”

当然,分区、分级防控的标准进一步细化,并不代表防控意识可以弱化,不管是地方政府,还是企业、个人,该有的防控警惕不能少,不该有的松劲松懈也不能有。

重任当前,他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担忧。零经验、时间紧、人员缺、物资少——困难堆砌成一座座大山,如何翻越?

看到这则消息,陈小果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大哭了一场。压抑了十几天的情绪瞬间释放,她觉得,“最坏的日子已经熬过了”。

1月31日晚,看着镜子里被口罩、护目镜长时间压迫留下凹痕的脸,陈小果大喊三声“加油”。她害怕,怕心里紧绷的弦一松,自己就撑不住了。

在这里,上万名医护人员,用最少的社会资源,最简单的场所改动,达到了最快扩大收治、阻断病毒传播的目的。35天前,武汉每日新增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上千人,如今每日新增不到20人。

30个小时——从接到任务时起,武汉地产集团总经理助理冯光乐的脑子里就开始了倒计时。

新华社记者侯雪静、邬慧颖

综合多方数据来看,疫情防控的阶段性成果已经非常明显,向好的势头在继续巩固。在此前提下,采取分区分级的精准防控,不仅符合当前疫情防控的客观现实,也是尽快建立与疫情防控相适应的经济社会运行秩序的实际需要。

2月9日凌晨,成都363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医学博士秦克接到电话,要求他第二天一早出发去武汉。从接到电话到出发,准备时间只有4、5个小时。广东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医生老王也是在凌晨接到一通电话,“当时我老婆一看是科主任打来的,她瞬间就哭了。”

感到准备时间仓促的不止方舱医院的建设者,还有来自全国各地进驻方舱医院的医护。

丨确诊人数激增,建方舱刻不容缓

3月10日下午,最后49名患者走出武昌方舱医院,自2月5日起陆续投入使用的16家方舱医院全部“关门大吉”。

“我们第二天就到沌口方舱踩点。那是一个民营工业园的物流仓库,刚完成棚子搭建,卫生等各方面条件比较差,进出口道路维修、医护相关的专业设计等很多地方都要改进。”肖红艳说,指挥部要求沌口方舱2月17日就必须开舱接诊,“筹备时间太少了”。

2月4日,工作人员正在搭建洪山体育馆方舱医院(每经记者 张建 摄)

医护与患者在方舱医院合影(每经记者 张建 摄)

结合这些背景看,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再次明确,湖北、北京以外地区以县级为单位划分低中高三类风险等级,具有双重信号意义。

一是,与以往多是以湖北和非湖北地区为界的分级标准不同,这次进一步精准到湖北、北京以外地区,说明北京疫情防控的弦仍在绷紧,这与北京疾控中心最新的表态――“北京防控形势远没有到放松的时候”,形成呼应。二是,在多省份下调响应级别后,一些地方还得继续把分区分级精准防控要求“下沉”到县区,最大限度提升防控的精确性。

越是艰险越向前,扶贫干部们下定更大的决心。290多万名第一书记、驻村干部奋战在扶贫一线,他们不仅为贫困群众带去资源、技术和发展思路,更用自己的行动谱写出奋进之歌。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无数党员干部下定更大的决心,用行动诠释担当。以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信念,向着深贫发起冲锋;以攻城拔寨的斗志,深扎群众土壤;以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勇气,在困境中逆行。

“到2020年现行标准下的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是党中央向全国人民作出的郑重承诺,必须如期实现,没有任何退路和弹性。”6日,决战决胜脱贫攻坚座谈会传递出的信号,再一次表明了中国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心。

这是由每个地方疫情发展态势不尽相同的客观现实所决定的。像目前全国已有1396个县(区)无确诊病例(占46%),还有一些县(区)累计病例很少、基本没有新增病例。若忽视这种实际差异,继续“一刀切”沿用以省级为单位的防控标准,就可能显得“大而不当”,既缺乏针对性、科学性,也将耽误复工复产。正如钟南山所指出,当前阶段一些地区下调防控级别,一方面是“该紧的紧,该松的松”;另一方面,也对发展生产是有利的。

第一天,没有药,没有人输液,吃饭时间也不定。同一天进舱的彭军情绪有些激动,他觉得现实和想象差得太远。比他们晚两天进舱的胡先生,也经历过后勤保障跟不上的窘境,“晚上9、10点钟才吃得上饭”。“进舱之前,我们都挺兴奋的,觉得有救了,但刚进去的时候,确实有些失落。”陆文说。

此前,武汉要求社区督促新冠肺炎确诊、疑似、发热及密切接触者“四类人员”居家隔离。“家庭内部隔离和防护措施不足,往往是一个家庭多个成员交叉感染,社区工作人员因缺少防护物资,上门排查有困难,电话排查也无法阻挡确诊、疑似患者外出四处寻床位,形成更大范围的交叉感染。”同济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赵建平表示。

决战贫困,全国上下下定更大的决心。纵观新中国的奋斗历程,我们总是在克服困难中壮大,在应对挑战中突破。脱贫攻坚以来,我国强化各级各部门脱贫攻坚责任,通过中央定点帮扶、万企帮万村、消费扶贫等系列举措,动员了社会各界参与脱贫攻坚,形成了专项扶贫、行业扶贫、社会扶贫等多方力量、多种举措有机结合和互为支撑的“三位一体”大扶贫格局,并坚持贫困县摘帽不摘责任、不摘政策、不摘帮扶、不摘监管等“四不摘”巩固脱贫成果。

事实上,患者在一个时间段里扎堆入舱,是大多数方舱医院开舱初期的常态。

十多天后,在医院门诊大厅里,陈小果再也没看到“乌泱泱的脑袋往前挤”了,就连椅子上都只有零星几个患者。

冲锋号已经吹响,倒计时已经开始。要真正实现中华民族摆脱绝对贫困的千年梦想,攻克最后的贫困堡垒,关键是要全国人民齐心协力攻坚克难,以撸起袖子加油干的干劲,以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决心,谱写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壮丽篇章。

2月3日下午5点,冯光乐接到通知,他负责将武汉国际会展中心改建为方舱医院。根据中央指导组意见,方舱医院将作为普通病房收治新冠肺炎确诊轻症患者,以达到重症轻症分流诊治、加快病房周转率的目的。

但相较每天增长过千的确诊病例,新增床位的数量仍旧杯水车薪。2016年的一项数据显示,武汉二级以上的医疗机构尚不到80家,加上第四批、第五批,新冠肺炎定点医院共计达50家,已是极限。况且随着疑似患者检测确诊节奏加快,堰塞湖一旦疏通,确诊病例很可能会呈指数级增长。

临危受命的还有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副院长万军,他是武昌方舱医院负责人。他将作为方舱医院建设初期的“参谋”,为建设方武汉地产集团提供专业建议。

一面是已有床位趋于饱和,另一面则是确诊病例数持续飙升。截至2月2日,武汉新冠肺炎确诊5142例,2月4日则突破8000例,加上疑似病例,总数早已过万。

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的蔡羽中及同事和患者在武昌方舱医院南1号通道处拍照留念。35天以前,他和同事在这里收治了武昌方舱医院第一名新冠肺炎患者,如今,他又目送了最后49名患者治愈出院,和他们一起高歌《我和我的祖国》。

“我们没有方舱医院的管理经验,也不了解它的运行模式和组成特点。”刚开始时,万军却有些底气不足,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一边探索,一边复盘。

2月14日傍晚,刚做完四台手术的武汉亚洲心脏病医院(下称亚心医院)副主任医师肖红艳接到电话通知:亚心医院将派驻20人接管沌口方舱医院,他是负责人。

2月6日凌晨,陆文接到社区工作人员电话:“可以进方舱了”。

在疫情防控积极信号越来越多的关头,启动细化到县的分区分级防控,其实就是通过提升防控精准度来为复工复产和经济社会恢复正常秩序抢空间、抢时间,将疫情对社会的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

数字背后,方舱医院初期一度备受质疑,但不过几天时间,“国家医疗队+武汉医疗队”就通过患者自治、分级诊疗等自创模式,让方舱医院变身为临时组建的社区——有温馨,更有秩序。

决战贫困,贫困群众下定更大的决心。为实现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中国人民凭着勤劳勇敢、坚韧不拔的品质,锚定一个个奋斗目标,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没有劈不开的柴,没有刨不平的板。”这是江西井冈山市神山村的俗语。曾经的神山村土地贫瘠、交通不便,但村民们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奋斗精神,让村子成功脱贫。神山村只是一个缩影。作为世界最大发展中国家,这里的人民不断迸发出求生存求发展的动力与决心,用智慧与汗水浇灌幸福花。

武汉市卫健委通报的数据显示,截至1月31日23时,全市23家定点医院开放的6641个床位中,空床位仅有389个,15家医院一床难求。

事实上,习近平总书记在“2・23”重要讲话中,就深刻分析当前疫情形势和对经济社会发展影响,就落实分区分级精准复工复产作出部署、提出要求。而2月17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印发的《关于科学防治精准施策分区分级做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指导意见》指出,各地要以县(市、区、旗)为单位,依据人口、发病情况综合研判,科学划分疫情风险等级,明确分级分类的防控策略。

2月5日下午,冯光乐就将江汉方舱医院(会展中心)交接给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管理。同日,武昌方舱医院和武汉客厅方舱医院也投入使用。

忽视疫情发展变化,片面追求所谓的“严控”,既损耗防控精力和资源,影响防控效率,也加大对生产、生活的不必要影响,这与盲目“放松”一样,都应该警惕。而以县级为单位划分低风险地区、中风险地区和高风险地区,也并不是说低风险地区就完全不再要防控,高风险地区就一概不能复工复产。而是说,要依据不同的风险划分,对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作出更科学、更精准的平衡。而相较于前一阶段以省级为单位的防控,细化到县区后,也更考验地方的综合治理能力,需要各地把防控工作做得更细更实。

对武汉而言,阻断传播源、增加收治能力已刻不容缓。

事实上,即使是后期建设的方舱医院,仍旧面临时间紧、任务重的问题。

最缺的还是床位。医院的门诊大厅从早到晚排着长队,上百双眼睛投射的目光里,有无助,更有期望。

2月2日中午,武汉市新冠肺炎防控指挥部要求,对新冠肺炎“四类人员”全部集中收治、隔离。当天,武汉卫健委即发布征用第四批、第五批共27家定点医院的公告,新增床位2183个。

确诊患者收治问题怎么解决?再造几个火神山、雷神山?那至少需要9天时间,武汉等不了了。随中央赴湖北指导组来到武汉的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王辰提出建立“方舱医院”模式,打通了患者收治的“任督二脉”。

尽管在汶川地震、青海玉树地震时,方舱医院先后有过尝试,但和震后相比,武汉的方舱医院在改建过程中必须优先考虑新冠肺炎的传染病性质。哪里需要隔断和封死,万军和他背后的团队都要给出建议。

丨患者进方舱后,千头万绪如何协调?

2月3日晚,武汉多家媒体报道,武汉将在武汉国际会展中心、洪山体育馆、武汉客厅修建3座方舱医院,预计提供3400张床位,2月5日开始收治患者。

脱贫攻坚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但未来任务仍然艰巨。一方面,脱贫攻坚工作进入最后的总攻阶段,剩下的都是贫中之贫、困中之困;另一方面,新冠肺炎疫情带来新的挑战。但越是到紧要关头,越是不能松劲,要以必胜的信心、一鼓作气的决心,尽锐出战、攻坚克难,兑现脱贫路上“一个都不能少”的庄严承诺。

丨30个小时盖医院,困难堆砌成一座座大山

1月22日开始发烧的老林曾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发热门诊排队,“从上午8点排到下午5点”,但最后还是失望而回。

作为管理方,万军还要搭建管理架构、拟定工作制度和流程、负责服务人员防护培训等……事情千头万绪,而时间所剩无几。

2月7日,接管江汉方舱医院的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党委副书记孙晖向媒体表示,由于集中收治患者人数众多,工作量巨大,将考虑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

按照部署,方舱医院按照“国家医疗队+武汉医疗队”结合的模式运转,由中央指导组负责调动全国的医生资源。比如,沌口方舱就由分别来自重庆、广西、甘肃、黑龙江和内蒙古的5支医疗队负责病人救治工作,亚心医院团队则负责医院统筹管理。

方舱医院是一个转折点。自武昌方舱、江汉方舱、武汉客厅方舱收治患者后,武汉数万新冠肺炎患者的寻医通道不再堵塞,整个疫情防控也从无序走向有序。过去35天里,武汉16家方舱医院开放床位13000多张,累计收治患者12000人,武汉每4名新冠肺炎患者中就有1人在方舱医院治疗。

陈小果是武汉市第四人民医院的护士。1月21日以来,她每天在医院工作至少10小时,期间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回想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她心里只有一个字——“缺”!缺物资、缺时间……